Quantcast

Search our Archives!


Advertisement

You Tai Ren

September 19, 2010 | 9:14 am RSS

在官场,位置很重要 Who’s leading? Obama or Mubarak?

Posted by Aaron Wood

Photo

——美国现在的头儿奥巴马和国务卿希拉里极力撮合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头头儿。

——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了,新闻里看过了。

——那这张照片你应当看过了吧。

——当然,印象中是美国白宫在9月1号公布的照片,表明美国政府牵头的以色列和巴权利当局参加的第一轮直接会谈已经开始。走在最前面的是美国总统奥巴马,他旁边是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和巴权利机构总统阿巴斯,边上比较靠前的是约旦国王阿卜杜拉二世,边上走在最后面的是埃及总统穆巴拉克。

——你说的没错。我再给你看一张照片。

——咦?这张照片中穆巴拉克走在最前面,领着奥巴马等人。这照片哪里来的?

——我听说是埃及报纸 Al-Ahram 上个星期二(9月14日)刊登的照片。

——你就知道这么多?

——我还听说,把照片造假捅出来的是Wael Khalil,美国的CNN为这事采访过他。另有消息说Al-Aharm是埃及政府的喉舌报纸,照片的事情被捅出来后,Al-Ahram的编辑Osama Saraya被抓了个”现行”,于是在星期五的报纸上发文为自己辩护,说修改后的照片体现了穆巴拉克总统在中东谈判进程中的”历史性角色”。

——真的假的呀?这是不是谣传呀?

——你要是既懂英语又懂阿拉伯语的话,应该是比我更好的人选来核实着报道的真假。我注意到这件事情在网上也有中文的报道,你可以用”埃及报纸PS照片,本国总统领头奥巴马靠边”来搜索。对了,我在中文的报道中看到那份埃及报纸Al-Ahram是《金字塔报》。


The Jewish Journal believes that great community depends on great conversation. So, jewishjournal.com provides a forum for insightful voices across the political and religious spectrum. Bloggers are not employees of The Jewish Journal, and their opinions are their own. Our entire blog policy is here. Please alert us to any violations of our policy by clicking here. (editor@jewishjournal.com). If you'd like to join our blogging community, email us. (webmaster@jewishjournal.com).

September 12, 2010 | 8:10 pm

喋血希伯伦——以巴冲突史上的第一场大屠杀 They were killed in Hevron

Posted by Aaron Wood

作者:张平,2009年1月14日于特拉维夫。转载者不了解此事。

【深夜来客】

这是1929年8月22日的深夜。一辆墨绿色的卡车驶入希伯伦犹太区,在一栋豪华住宅门前停下,十二名犹太青年男女(其中一名女青年Rachel Yaanit嫁给了以色列国第二任总统Yitzhak Ben-Zvi)手提大大小小的箱子,敲开房门,在仆人的引导下走进了客厅。

这家宅子的男主人是希伯伦犹太社区的领袖人物——拉比以利以谢•丹•斯洛宁。他是当地盎格鲁—巴勒斯坦银行的主任,也是希伯伦市政会的唯一一名犹太成员。此刻他从睡梦中惊醒,匆匆披衣见客。

来客并不寒暄,单刀直入地挑明了来意:耶路撒冷情势危急,犹太复国主义领导层判断几天内会出现大规模冲突,已向英国托管当局发出警报。同时考虑到希伯伦地区英国军警力量薄弱、犹太社区毫无戒备的情况,特派哈加纳的武装小队携带武器入住,以防不测。此外,如果希伯伦犹太社区认为情况紧急的话,哈加纳小队也可以帮助他们转移,他们的临时居所已经安排妥当。

出乎来客的意料,拉比斯洛宁不但对这些深夜来客毫不感激,而且非常愤怒。希伯伦犹太社区从《圣经》时代起就已经存在,除了十字军时代和奥斯曼帝国征服之初的短暂时期外,犹太社区就像那座著名的先贤墓外的橄榄树一样常青常绿,生生不息。斯洛宁家族在本地是屈指可数的世家大户,不但在犹太社区德高望重,就是在阿拉伯人中也倍受尊崇。他说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经常利用自己职务权利给前来贷款的阿拉伯人提供方便。他跟希伯伦的阿拉伯贵族交情不浅,坐在市政会里大家都称兄道弟,关系极为融洽。耶路撒冷形势紧张他不是不知道,但他相信无论爆发何种冲突都不会波及希伯伦这个八百多人的犹太社区,他的理由有三:

第一、希伯伦犹太人普遍跟当地的阿拉伯人关系融洽,他们大多世世代代居住此地,很多人跟他们的阿拉伯邻居是几代的交情。18世纪中叶移居此地的欧洲犹太社区虽然语言不通,很少跟阿拉伯人来往,但他们都是极端正统派的教徒,每日除了闭门读经之外并不操心其它事情,也从不惹是生非。因此他不相信阿拉伯人会突然攻击犹太社区。

第二、希伯伦犹太社区跟犹太复国主义毫无关系。这个犹太社区的存在远远早于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发生,而且,作为一个传统宗教社区,本地犹太人的理念跟完全世俗化的犹太复国主义理想完全格格不入。拉比犹太教传统上相信犹太人流散是上帝因为犹太人违背律法而进行的惩罚,因此犹太人复国的途径只有一条,那就是严格遵守律法,以此获得上帝的宽恕并派遣弥赛亚来拯救犹太民族,因此犹太复国主义那种把民族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做法在宗教社区中并没有多少市场。此时阿以双方的冲突是犹太复国主义与巴勒斯坦民族主义之间的冲突,跟犹太宗教社区无关,因此即使是在二十年代初那场包括生命岭之战在内的巴勒斯坦骚乱中,希伯伦犹太社区象其它犹太宗教社区一样,未受到任何攻击,而这一次也似乎没什么理由受到攻击。

第三、也是最主要的一条:斯洛宁早已同熟识的本地阿拉伯贵族通了声气,得到了决不侵犯犹太社区的保证。他相信阿拉伯人说话算数,犹太社区是安全的。

正因为如此,斯洛宁认为这些带着武器来的犹太青年不但不会给社区带来任何好处,反而会由于其陌生人的身份而引起当地阿拉伯人的猜疑。因此他无论如何不肯听取这些人有关情势根本变化的说法,大喊大叫要他们立刻离开。在争吵无效之后,他叫来了希伯伦警察局的两个阿拉伯警察,让他们把这些不速之客带走。这两名警察把这些青年带到了警长卡费拉塔家里,穿着睡衣的卡费拉塔把这些犹太青年训斥了一顿,说他们不该在这样的紧张时刻到处乱跑,随后叫警察把他们送上了回耶路撒冷的路。

第二天清晨,睡眼惺忪的斯洛宁到餐厅用餐,却碰上了昨夜不速之客中的两个青年男子。原来被驱逐的哈加纳小队不放心犹太同胞的安全,在路上派了两个人偷偷跑了回来,他们随身带了两箱手雷。斯洛宁这次真的火了,他坚持要这两名哈加纳战士立刻离开,并带走他们的武器,否则他将立刻把他们送到警察局去。两名战士无计可施,只好提上箱子离开希伯伦,追赶他们的小队去了。

望着这两名哈加纳成员远去的背影,斯洛宁长长松了一口气,这下总算是远离这些灾星了。

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灾星正在离犹太社区不远的车站地区渐渐聚集。一场真正的灾难、一场斯洛宁本人连做梦也没想到的灾难正在一步步逼近。

【屠刀出鞘】

1929年8月23日中午,希伯伦中心汽车站前,大群阿拉伯人开始聚集,有人发表演说,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个可怕的谣言在人群中毒雾般地渐渐弥漫开来:耶路撒冷的犹太人袭击了阿拉伯人,已经有三千阿拉伯人被杀死,圣殿山的清真寺遭到异教徒们的亵渎和破坏。

尽管卡费拉塔向人群作了辟谣说明,但他的话显然没什么人当真。说来也是,一个外国警察的话怎么可能比那些阿拉伯同胞的话更有公信力?

渐渐地,谣言越传越多,越传越可怕。街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满脸杀气的阿拉伯男人,手里提着弯刀、斧头、匕首、木棍,身后跟着阿拉伯妇女和儿童,手里拿着棍棒石块,他们开始袭击路上碰到的犹太人。下午四点,阿拉伯暴徒围攻了欧洲犹太社区的会堂,他们把会堂里唯一一名犹太学生揪出来,乱刀捅死。

拉比斯洛宁此时才感觉大事不妙,他去找那些事先向他做过承诺的阿拉伯贵族,结果那些人不是找不到就是无计可施。无奈,他只好冒险去找卡费拉塔,结果在街上遭到一群阿拉伯孩子的乱石袭击,他只是远远听见卡费拉塔向他叫喊说晚上会来保护他们,就不得不逃回家中了。

入夜,卡费拉塔并未如约到来。我们不知道在那个恐怖的夜色里斯洛宁到底想了些什么,但我相信他明白明天等待着手无寸铁的犹太人的命运将是什么,也许他还想到了那些武装起来的哈加纳战士。

真正的屠杀发生在第二天,8月24日星期六。

这一天,希伯伦的阿拉伯男女老幼手持各种凶器向他们两天前还和睦相处的犹太邻居大开杀戒。一些外地的阿拉伯骑兵接受了耶路撒冷大穆夫提侯赛尼的指示,赶到希伯伦参加屠杀,据事后的证词,侯赛尼告诉他们不去要受罚。希伯伦的几十名阿拉伯警察被卡费拉塔派出去维持秩序,却几乎无一例外地参与了大屠杀。

就这样,在这天上午的五个小时里,犹太人被刀砍斧剁,妇女被强奸,儿童被砍头,不少尸体砍手剁脚,以便攫取他们身上的首饰。希伯伦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

警长卡费拉塔在11月7日对调查委员会的证词向我们展示了那时的阿拉伯暴徒残暴到了何种地步:

“我听到一个房间里的惨叫声,沿着一条通道走了上去。看见一个阿拉伯人正用一把剑割一个男童的头。他已经砍过了,正准备再砍一次。看见我过来他就瞄准了我砍过来,我躲开了,而他差不多撞倒了我的枪口上。我开枪打在了他的小腹上。在他身后是个满身鲜血的犹太妇女,旁边站着一个手持匕首的男人,我认出来他是一个来自雅法的阿拉伯巡警,名叫以沙•谢里夫。他看见了我就把自己锁进了一间屋子里,不让我进去,并大叫:先生,我是警察。我闯进房间向他开了枪。”

这一天,拉比斯洛宁家中躲藏着四十名惊恐万状的犹太人,他们希望拉比的声望和他跟阿拉伯人的良好关系能帮助他们逃过劫难。但暴徒们冲进了毫无警戒措施的拉比家中,他们威逼拉比斯洛宁交出所有的欧洲犹太人,以此换取自己活命,被斯洛宁严词拒绝,于是暴徒们残忍地杀害了这位在希伯伦两族社区都德高望重的犹太拉比,连同他的妻子和一个四岁的儿子。

在犹太区的面包店,面点师诺亚被他的阿拉伯学徒以沙残忍地折磨着,发出一阵阵撕裂人心的惨叫。这场折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诺亚才被杀死。而这位恶魔般名叫以沙的阿拉伯人说一口流利的依第绪语,平时待人和善有加,跟犹太人关系融洽,在犹太人中享有“最可爱的阿拉伯人”的美称。

这场屠杀直到五个小时之后,英国警察援队赶到才被终止。一共有六十七名犹太人惨遭杀害,多人受伤。幸存的犹太人多半是藏匿在警察局而逃过此劫的,也有一部分得到了当地一些阿拉伯家庭的保护。

幸存的犹太人后来被英国当局迁往别处,希伯伦犹太社区传承了一千多年的产业则被当地阿拉伯人悉数侵占,直到1967年六日战争之后犹太定居者返回希伯伦,才讨回了一部分产业。当今天不明真相的人们把犹太定居者描绘为“侵略者”时,他们根本不知道希伯伦的很多产业是八十年前阿拉伯人在一场大屠杀后从犹太人手中抢走的。

【天生妖孽】

这场残暴屠杀的起源却要从差不多一年前说起。

1928年的赎罪日,在耶路撒冷的犹太圣地西墙,爆发了一场英国警察跟祈祷的犹太教徒之间的冲突。

西墙,犹太第一圣殿的唯一遗留物,是犹太教最神圣的地方。犹太教徒无论住在世界何处,一生至少有一次要来西墙朝圣。来到这里的教徒大多历尽旅途艰辛,看看祖先的遗迹,想想今天的处境,都不免潸然泪下,因此又名“哭墙”。

奥斯曼土耳其统治时代,西墙留给犹太人朝拜祈祷的是墙根下一个狭窄的过道,极其窄小的一块地方。按照帝国的羞辱性规定,西墙不属犹太人所有,因此犹太人不得在这块地方搞任何建筑物。这所谓的建筑物包括椅子,包括隔开男女信徒的屏风。因此犹太人在这里只能站着祈祷,而且不许吹犹太人传统仪式中使用的羊角号。犹太教的宗教活动本来都是男女分开,但在西墙就只好混在一块。不过这些规定中也有一些例外,碰到特别日子,比如有些年份的赎罪日,犹太人可以在这里放椅子,并在那个狭窄的过道里挂一块白布隔开男女。这大概是因为这一天是犹太人的至圣日,不吃饭,祈祷时间又长。好歹也算是土耳其人还通人性的一面。

谁想到了这一年的赎罪日,阿拉伯人突然发难。他们跑到英国人那里告状,说犹太人违法在西墙边放椅子挂白布。英国人在这些问题上一向以土耳其人的法律为准,于是毫不客气地出动警察,打伤了在至圣日祈祷的犹太人,抢走了他们的椅子,并撕毁了那块白布。

至此,犹太人想不哭都不行了。

于是犹太人举行了多次和平示威,抗议英国当局的做法,要求在自己的圣地平安祈祷朝拜的权利。本来这是犹太人跟英国当局之间的矛盾。但很快阿拉伯人就卷了进来。而且他们一卷入,马上就开始了暴力活动。开始还只是“不小心”地从圣殿山清真寺向在西墙祈祷的犹太人扔石头瓦块,随后逐步升级。1929年8月16日星期五,大群穆斯林在圣殿山做礼拜时听了一场煽动性的布道,随后便高呼着“穆罕默德的教义是用刀剑传播的”,蜂拥到西墙边,疯狂殴打正在祈祷的犹太人,并焚毁了犹太人的《圣经》、祈祷书和塞在西墙缝隙里的祷告字条。第二天,一些外地暴徒又回到耶路撒冷追打犹太教徒,并在百门区将一名犹太青年乱刀捅死,使之成为这场大骚乱的第一个牺牲者。8月23日星期五,就在拉比斯洛宁把最后两个哈加纳战士赶走的时候,成千上万的阿拉伯穆斯林涌进耶路撒冷,手提棍棒刀斧,大肆攻击耶路撒冷的犹太居民,同时有关所谓犹太人杀害了阿拉伯人的谣言满天乱飞,所谓的被杀害人数也从两人开始迅速增长到了三千人(实际上整个1929年暴乱中总共只有116名阿拉伯人死亡,其中绝大多数死于镇暴的英国警察之手,而犹太人则死了133人,其中绝大部分是被阿拉伯暴民屠杀的)给暴民们的情绪火上浇油,暴行也愈演愈烈,并很快扩展到了以色列各地。在希伯伦上演的大屠杀惨剧便是这场暴行的最残酷的一幕。

那么原本相对平静的犹太宗教社区怎么会在这一年突然成了攻击的目标呢?阿拉伯人怎么会突然纠缠起了西墙问题了呢?要明白这个问题,就不能不了解一下耶路撒冷大穆夫提、当时的巴勒斯坦最重要的阿拉伯领袖阿明•阿尔—侯赛尼。

一场类似以巴冲突这样复杂的长期对抗自然很难归结为一两个人的行为,不过,如果要排列一下哪些个人在挑唆这场冲突中发挥的作用大小的话,这位侯赛尼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状元。他为挑起这场冲突所作的努力直到今天还在让阿拉伯人和犹太人流血不止,也让巴勒斯坦人的苦难无止无终。

穆夫提本是伊斯兰教中拥有法律权威的宗教学者。“耶路撒冷大穆夫提”则是巴勒斯坦地区的逊尼派最高宗教权威和领袖,同时兼管当地的伊斯兰教圣地。在二十世纪上半叶,这个职位基本上是由当地的侯赛尼家族世袭的。1921年,阿明•阿尔—侯赛尼在其兄死后继承了这个职位。

早在继任之前,侯赛尼就已经是一位狂热的反犹分子。他参与了20年代初那场包括生命岭之战在内的反犹暴动,并被英国当局判处十年徒刑,后因继任问题得到赦免。继任后,侯赛尼一如既往地进行反犹宣传,兢兢业业地挑唆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之间的矛盾。

最初,侯赛尼试图通过经济政治问题以民族主义传播他的仇恨。然而犹太移民对巴勒斯坦地区经济发展的贡献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犹太人带来了大量的投资和工作机会,巴勒斯坦人自己也从中得到了无穷的好处。20年代的中东骚乱不断,唯独巴勒斯坦风平浪静,很大程度上就是当地的经济发展造成的。

一计不成,又施一计,这次侯赛尼把眼光瞄向了耶路撒冷的圣殿山,他宣称那些每天在西墙下哭泣祈祷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犹太教徒阴谋夺取圣殿山,重建犹太教圣殿。他不但对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灌输这种毫无根据的谎言,而且跑到其它国家的阿拉伯领导人那里去进行同样的煽动。这是一种类似打开潘多拉的盒子那样的毒计,不少穆斯林平时跟犹太邻居和平相处,礼尚往来,一听说犹太人要抢夺自己的圣地,立刻就如烈火干柴,那点理性被烧得无影无踪。

在二十世纪以前,耶路撒冷的圣殿山在伊斯兰教中虽然也有圣地的地位,但远不到今天这种程度。在侯赛尼继任时,圣殿山的清真寺已经多年疏于照管,破旧不堪。侯赛尼跑到阿拉伯领导人那里去找钱修清真寺,找不到就说犹太人要夺穆斯林的圣地。等清真寺修起来,他又利用这块圣地增值的身价宣讲犹太人对穆斯林的危害会有多大。就这样,他用谎言提升圣地的地位,又用圣地提升的地位来强化自己的谎言,谎言的雪球越滚越大,终于失去控制,挑起了一场绵延几十年,涂炭数万生灵的血腥冲突。

1928年8月,圣殿山清真寺修葺工作完成,穆斯林进行了盛大庆祝活动。一个月后,在阿拉伯人的苛刻要求下,西墙爆发了英国警察与犹太教祈祷者之间的冲突;一年以后,在犹太教宗教社区,那些至今不肯唱以色列国歌,不肯对以色列国旗国徽行礼的贤哲门徒们便成了阿拉伯暴徒们的屠杀对象。

1929年的暴行远不是这位侯赛尼的唯一杰作。他在三十年代末煽动了另一场大暴乱。随后,在1940年夏天和1941年2月,侯赛尼代表阿拉伯世界两次向纳粹德国递交双方《德国—阿拉伯联合声明》草案,其中包括如下条款:

“德国和意大利承认阿拉伯各国自行解决犹太人问题的权利,包括巴勒斯坦和其他阿拉伯国家的犹太人,阿拉伯人按照自己的民族和种族要求行事,就像在德国和意大利对犹太人问题的解决方法一样。”

1941年11月28日,侯赛尼朝见希特勒,两位恶魔畅谈了灭绝犹太民族的共同理想,希特勒承诺德军将在适当时机进入中东,彻底灭绝居住在阿拉伯各国的犹太人。侯赛尼则表示他相信“元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将实现,他对此深感满意,并希望能据此达成正式协议,“元首”则回答说他的言辞就是一个正式的秘密声明。侯赛尼听了受宠若惊,千恩万谢地向这位恶魔告辞。

随后,侯赛尼在欧洲招募了约两万名穆斯林组成穆斯林纳粹党卫队师,在克罗地亚和匈牙利参与屠杀犹太人的活动。为此,侯赛尼在战后被南斯拉夫认定为纳粹战犯,但他逃回中东,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1947年,联大通过分治决议,巴勒斯坦的侯赛尼家族武装立即投入了对犹太国家的侵略战争。这场战争导致了巴勒斯坦人此后六十年的苦难。

“国之将亡,必生妖孽”, 阿明•阿尔—侯赛尼便是当代巴勒斯坦的妖孽和灾星。

【历史沉思】

1929年,世界上还没有以色列国,也没有一个叫做巴勒斯坦难民的怪物,巴勒斯坦人还没输过对以色列的战争,也没有丢失一寸领土,然而巴勒斯坦阿拉伯暴徒对犹太平民的屠杀手段之残暴,比今天的阿拉伯恐怖分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屠杀的是一些当时跟犹太复国主义毫无关系的正统派犹太教徒。

1941年,世界上也还没有以色列国,也还没有一个叫做巴勒斯坦难民的怪物,巴勒斯坦人也还没输过对以色列的战争,也还没有丢失一寸领土,然而巴勒斯坦的领袖跟纳粹恶魔商讨的不仅是消灭巴勒斯坦的犹太复国主义者,而且是灭绝所有阿拉伯国家中的犹太种族,“就像在德国和意大利对犹太人问题的解决方法一样”。

任何有一点良知和理性的人在此都不能不对主流媒体多年来向我们灌输的以巴冲突根源理论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根据这些理论,以巴冲突和巴勒斯坦恐怖主义产生的根源是巴勒斯坦人丢了点土地,是因为以色列军队的行为引起了仇恨。然而当我们把目光转向八十年前,转向那个以色列军队连影子都还没有的年代,我们看到的是同样的暴行,同样的仇恨!

事实上,所谓的土地问题一直是以巴冲突中的障眼法,有关土地问题的夸张宣传掩盖了这场冲突许多其它的性质,让人们对这场冲突的起源一直有着错误的理解。

在这方面,希伯伦大屠杀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解剖实例,让我们有机会看到这些被有意无意地掩盖起来的冲突实质。

首先是巴勒斯坦的暴民政治传统问题。我在《六十年后回首以巴冲突第一天》一文中就已经谈到了这个问题。实际上,在希伯伦大屠杀事件中,这个问题表现得更为突出。巴勒斯坦不是不存在理性的人群,那些事先向拉比斯洛宁做出承诺的阿拉伯贵族,那些在暴乱中保护了犹太邻居的阿拉伯家庭,他们确实是有理性的。糟糕的是,在巴勒斯坦人中,这种理性永远不是暴民的对手,巴勒斯坦人的命运似乎永远是在被暴民们牵着鼻子走。直到今天,由于暴民政治的特点,巴勒斯坦仍然建不成一个有足够权威的统治机构,而哈马斯这样依靠暴民政治上台的恐怖组织只能继续自己的暴民行为,甚至不惜为此招来灾难。对此,哈马斯其实也是无可奈何,如果哈马斯今天放弃暴力,明天就将失去权力,比哈马斯更加暴力的组织就会取而代之。暴民政治就像一个幽灵,牵着巴勒斯坦民族从灾难走向灾难,即使他们真有打败以色列的那天,他们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暴民政治的传统决定了他们将开始自相残杀,就像2007年6月哈马斯所进行的加沙大屠杀一样。

其次是宗教根源问题。关于伊斯兰教在以巴冲突缘起中的地位问题,历来被人忽视。即使近年来伊斯兰极端主义发展出了冲突主干的恐怖主义,也被人解释为巴勒斯坦民族主义者失败后的产物,给人一种如果阿拉法特成功建国,哈马斯就不会崛起的假象。从希伯伦大屠杀的前因后果来看,宗教显然在冲突的最初缘起中扮演了一个不容忽视的角色。当然,穆斯林们的宗教情绪在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侯赛尼的恶毒利用,但一个崇尚和平的宗教会如此轻易地被人利用来制造冲突,这本身就是个值得令人深思的问题。

第三是阿拉伯反犹种族主义问题。所谓在犹太复国主义到来之前阿拉伯人与犹太人和睦相处的鬼话实际上是编造出来的反以借口。最近披露出来的有关1843年以色列策法特地区阿拉伯人一系列反犹暴行的材料表明阿拉伯人统治下的犹太人的处境比他们的欧洲同胞也许强一丁点,但的确好不到哪儿去。在这方面,列举一两个关系融洽的社区并不能证明这种种族主义不存在,即使是在欧洲,也不是每个犹太社区每时每刻都处在迫害之中。因此,阿拉伯反犹种族主义实际上是一个一直存在的问题,也是阿以冲突无法解决的一个深层原因。侯赛尼跟希特勒之间的对话绝非偶然的或个人之间的问题。早在希特勒上台不久的1933年,德国驻巴勒斯坦使节沃尔夫就会见了包括侯赛尼在内的大批巴勒斯坦阿拉伯领导人,这些人无一例外地表达了对纳粹反犹暴行的支持。

【被忘却的开端】

公元70年,罗马大军在统帅维斯帕先的指挥下围攻耶路撒冷。围城中的犹太大贤哲拉班约哈南眼见大势将去,冒险潜出围城,求见罗马统帅。按照犹太传奇,拉班约哈南准确预言维斯帕先将成为罗马皇帝,作为回报,维斯帕先允许他提出一个要求。于是他要求罗马人在攻破耶路撒冷之后饶过犹太学者们的命,让他们到亚夫内办一个犹太经学院。

在犹太教历史上,一直有一个不曾完全找到答案的争论:那就是拉班约哈南为什么不求维斯帕先留下圣殿,而求他留下学者?对此,犹太教其实有个心照不宣的答案:圣殿这东西其实不能给犹太民族带来福分,而只能带来灾难;犹太人跟罗马人之间的两次战争,其实都是这东西招来的。如果上帝真的住在圣殿里,上帝全能,自然会保护圣殿。如果上帝不住在圣殿里,留着一栋空房子招灾惹祸又有什么意义?保留一个民族的读书种子显然要重要的多。与其将圣殿建在地上惹麻烦,不如建在心中更稳妥。因此,犹太教对重建圣殿历来没什么兴趣,叫喊要重建圣殿的都是些支流小组织,从来成不了气候。

1967年,以色列统一了包括圣殿山在内的耶路撒冷。然而,清真寺并没有像侯赛尼当年信誓旦旦地警告的那样被拆毁,圣殿也没重建。相反,圣殿山仍在伊斯兰机构的管理之下,穆斯林们仍在那里照常做他们的礼拜,条件比当年西墙边祈祷的那些可怜的犹太人不知好到哪里去。反倒是犹太人被禁止去圣殿山搞宗教活动。甚至连以色列反对党领导人沙龙去那里参观一下也成了阿拉伯人进行恐怖攻击的借口,而且还有很多人支持这种借口。世界之荒谬,有时候的确出乎我们的想象之外。

当然,你不可能去跟巴勒斯坦人说:当初侯赛尼骗你们发起冲突的那些理由,现在已经被证明是谎言,请你们停止暴力行为吧。冲突久了,冲突本身就成了原因,而那些最初的缘起反倒没有人记得,也不那么重要了。

0 CommentsLeave your comment

September 12, 2010 | 9:56 am

到底有多少阿拉伯人死在了亚辛村事件中 Versions of Deir Yassin Event

Posted by Aaron Wood

【作者:范雨臣。发表于2009年。转载者对此事件仅有风闻。】

    发生在六十一年前的亚辛(Deir Yassin)村事件至今仍是以巴争论的焦点。
   
    亚辛村是一个海拔700多米的阿拉伯村子。据当年国际红十字会的报告说,全村144个房间、住有400名居民。但据1945年英国当局的报告说,全村610人,专家们说,若按每年0.2%的增长率,到1948年应为750人。该村位于特拉维夫与耶路撒冷交通咽喉要道上,战略意义非常重要。六十多年前以巴交战时,谁能控制住亚辛村,谁就能控制特拉维夫与耶路撒冷的交通,也就在很大程度上控制了耶路撒冷。犹太方面决定拿下这个据点。于1948年4月9日晨发起进攻,近中午11点战斗结束。以军全胜。不料,日后对以军的行动有截然不同的说法:

1)阿拉伯早期的版本
    以军共进村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奸污了几乎所有的年轻妇女。以军把孕妇延大腿撕开,胎儿从肚中流了出来。更令人发指的是以军把手无寸铁的几十名村民赶入山谷,集体枪杀。以军总共杀死了240-250名无辜的村民。

2)阿拉伯后期的一些版本
    严肃的阿拉伯学者几十年来一直在悄悄修改死亡数字,由240多人渐渐修改成100来人。在1988年亚辛村事件40周年之际,位于靠近拉马拉的巴勒斯坦比尔-扎伊特(Bir Zeit)大学的坎阿尼(Sharif Kan’ani ) 教授给出的报告说,找不到以军暴行的证据,在战斗中阿方死107人、伤12人、其中25人被处决【*】。国际上认为坎阿尼教授的研究是阿方最具权威性的研究。其实,早在1956年,巴勒斯坦著名的历史学家阿勒-阿里夫(Arif Al-Arif)就给出阿方死117人,不是240多人。需要指出,尽管阿拉伯方面有了新版本,但至今哈马斯等组织以及某些大陆中国人仍在坚持阿拉伯老版本。

3)当今的犹太版本
    亚辛村作为军事要塞,里边驻有多国籍的阿拉伯解放军。主要是伊拉克人、叙利亚人以及南斯拉夫的穆斯林。1948年3月以军事情报部门获知又有一股约150人(大部分是伊拉克人)阿拉伯解放军入驻亚辛村。到4月2日阿军开始向附近的犹太村落扫射。以军进攻前,用装在卡车上的扬声器喊话,叫村民离开,并说通往Ein Karemu   的路是敞开的。阿军向卡车扫射,  卡车翻入山沟。交火中击毙阿方武装人员60多名,尸体中有仍握抢的妇女。战斗结束后,发现村内有40多名村民,大部分是老人。妇女和儿童。随后把他们装上两辆卡车,拉到耶市附近的Sheikh Bater基地,给了些食物和水之后,下午释放。另外还俘虏了约20名阿军,他们被装上卡车,拉到耶市市区,游街示众,随后拉回到亚辛采石场,以方否认处决了他们。

4)犹方版本的演化
    犹太方面的版本最初不是上述的这个版本。如所周知,犹太内部派别林立。在以色列建国时,这些派别一度到了快打起来的地步。亚辛村事件成了那一时期犹太不同派别的内斗工具。参加亚辛村行动的主要是利库德和犹太复国主义民兵莱希。以这两派为代表的犹太右翼集团主张用强硬、甚至暴力的手段进行斗争。耶市的本-耶胡达市场大爆炸已及大卫王饭店大爆炸就是这些集团干的。以犹太锡安者工党(Labor Zionist)为代表的左翼强烈反对这么干。亚辛村事件后,利库德和犹太复国主义民兵为了鼓舞士气,炫耀战绩、夸大歼敌数字。不料,阿拉伯方面接过这些数字,转而成了滥杀无辜的数字依据。锡安者工党本来就强烈反对右翼集团的蛮干,亚辛村事件算是让锡安者工党逮住了右翼集团又蛮干的新证据。锡安者工党立即发表声明强烈谴责亚辛大屠杀。锡安者工党之所以这么做,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即希望在日后的以色列政府中占有强势。不料,这一谴责招来国际上对亚辛屠杀的认同,“看!你们犹太人自己都承认了大屠杀,难道大屠杀还有假?”
    以色列建国后,政府对亚辛事件进行了详细调查。1952年以色列国防部司法院裁定进攻亚辛村是正当的军事行动,随后锡安者工党承认了错误。在1960年和1969年时任外交部长的梅厄(Dold Meir)和阿巴埃(Abba Eban)都郑重斥责锡安者工党,指责该党应对1948年的所谓亚辛屠杀的“神话”和“谎言”负有责任。

5)国际红十字会的版本
    亚辛事件后,阿拉伯人给国际红十字会打电话、说亚辛发生了大屠杀。红十字会代表然尼尔(Raynier)到亚辛村调查。陪同然尼尔调查的恩格尔(Engel)在调查报告里说未看到也没听到有强奸、斯裂孕妇的事件发生。

6)英国BBC的版本
      在1998年4月亚辛事件50周年之际,英国BBC专门制作了一个名为《耶路撒冷报告》的专题片。调查了当年的目击者和当事人,当年的目击者科哈里地(Hussen Khalidi)用明确的语言说所谓犹太方面的暴行是编造的。当时任阿拉伯新闻编辑的努森贝赫(Hazen Nussinbeh)说,“事件后的一天,我在雅法门碰到了亚辛村的幸存者、阿方领导人以及科哈里地,我问科哈里地怎么编造,科哈里地说”一定要往‘最“了编’。”于是我就编造了强奸等暴行。努森贝赫现住在约旦的安曼,他继续说,编造犹太暴行的“最大错误”是导致了大批阿拉伯人逃亡。BBC还采访了当年亚辛村居民穆罕默德(Abu Mahmud),他说没有强奸的事,之所以说有强奸是为了激起国际愤怒,以此唤来更多阿拉伯军为我们报仇。

    综上所述,可以肯定地得出如下结论:阿方死亡人数最多100来人,不是240多人。以军没有强奸、撕裂孕妇等暴行。在死亡的阿方100来人中,肯定有不少是阿方武装人员,至于在死亡中有没有阿方平民,如果有,这些平民是武装的、还是手无寸铁的老人、妇女和儿童,有待进一步核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事人一个个故去,核查越来越困难。在长达60多年的以巴冲突中,在被打死的阿方人员中,如何区分那些是武装人员、那些是平民一直是件非常困难的事。但不管怎么说,在战场上,不管你的身份如何、穿便装还是穿军装,只要你向对方开枪,你就是对方的敌人,对方就有权还击。人们不会忘记,在中国的淮海战役中,刘邓大军歼敌30多万。实际上,普通的国民党士兵几乎100%全是贫下中农,我们不能就此说,“刘邓大军在淮海战役中歼灭贫下中农30多万。”

    在17年前我曾在耶路撒冷的一所依希瓦里学习近两年,我们的依希瓦里后来搬到了哈尔-诺夫。哈尔的意思是小山,诺夫的意思是景致或景观。哈尔-诺夫位于耶市的最西边,站在哈尔-诺夫向西望去,景致开阔,确实不错。西边再也没有比哈尔-诺夫更高的山包,越往西、山包越矮,直到特拉维夫那边的平原。亚辛村就位于紧靠哈尔-诺夫西边的山脚下,落差约50米。从哈尔-诺夫沿山路西下,一溜小跑,一刻多钟就到达亚辛村。我曾多次在课余时间到亚辛村查看,在想象中体验一下当年战斗的情景。当年的以军大概就是从北边的那条山谷攻入,以军用扩声器叫阿拉伯村民逃离的那个Ein Karemu 路口大概就是南边的那个豁口。在1948年4月9日上午,这里曾死了100来人,每逢想到这里,再加上寂静的山林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心里就不禁一阵凄颤。

    如今亚辛村已不存在,现在这里是一所精神病院。

    从亚辛村往北几百米就是以色列的一号公路(耶路撒冷-特拉维夫公路),穿过公路下到另一个山谷,是阿拉伯人丢弃的另一个村子。虽六十年过去,村内建筑物仍十分完好,有约40栋房子。房内空荡荡,只有几名流浪汉住在空房内。村内有一泉水,至今仍潺潺流淌。泉水流入一人工大方池内,然后从另一端流出。每逢节假日,有不少耶市市民来这里游玩。在这里我曾多次看到一群群十七八的哈瑞第大小伙子光着屁股、一丝不挂、当着众多年龄各异的妇女们、跳入池中。这当然引来人们、特别是不信教群体的严厉谴责。可这群哈瑞第们争辩说,“这是密克温!”在希伯莱语中,密克温是犹太洗礼池。这个池子水质清洁、有入流又有出流,水深没胸,是最符合犹太戒律的、最标准的密克温。哈瑞第说这是密克温还有一层更强烈的潜台词,即“我们入浴密克温是清除罪孽,净化心灵,是神圣之举!”在这些哈瑞第们看来,无论什么人、无论什么场合、无论什么世俗观念,都得给神圣让路(这只是少数哈瑞第的极端观点,不是主流哈瑞第的主流观点)。

    话题扯远了,让我们回到亚辛事件。

    当今从网上很容易搜索到各方对亚辛事件的说辞,只要认认真真阅读,每个人都能客观地得出自己的结论。感谢互联网。

【*】
Sharif Kan’ani Nihad Zitawi, Dier Yassin, Monograph,No.4 Destroyed Palestinian Villages Documentation Project (Bir Zeit Documentation Center of Bir Zeit University, 1987), p6

0 CommentsLeave your comment

September 12, 2010 | 9:18 am

犹太人的追星族(续)From Time Immemorial

Posted by Aaron Wood

Photo

在《犹太人的追星族——巴勒斯坦人的近代史》中,作者范雨臣列出了一些数据,作者在文章发表后,添了附注,内容如下:

以上数据均取自 Joan Peters 所著《From Time Immemorial》一书。我最早获知奥斯曼帝国1893年对西巴勒斯坦的人口调查数据就是从该书的 p251页上,在该书p527页的注释上,给出了这一数据及其它相关数据的出处。2004年我有机会去黎巴嫩的阿拉伯国家档案馆核查了部分数据,其中包括1893年奥斯曼帝国在西巴勒斯坦的人口调查。由于该书数据的出处太多,我不能逐一核实,但就我已核实的数据,证明该书的数据是可信、可靠的。《From Time Immemorial》一书在西方很有影响、甚至引起了很大轰动,已再版了十多次。可惜,至今没有中译本。我曾想把它翻成中文,但全书共601页,而且字体特别小,我年龄已近70,感到力不从心。如果有谁想翻此书,我将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0 CommentsLeave your comment

September 6, 2010 | 7:42 pm

以色列犹太人口接近600万 Israel’s Jewish Population

Posted by Aaron Wood

今天(2010年9月6号)听说最新公布的以色列人口调查数据。
以色列的犹太人口:5百77万9百。这个数字接近二战时被纳粹集中屠杀的犹太人的数目。
以色列总人口:7百64万5千。
以色列中非犹太人口主力为阿拉伯人:1百55万9千1百。

以色列犹太人口在过去一年中增加了6万7千,出生率从2.88增加到2.99,人口增长率为1.7%。
以色列中的阿拉伯人口增加了2万3千。
以色列的穆斯林人口出生率从3.84降到3.73,但人口增长率为2.8%,显著高于犹太人人口增长率。
以色列的基督徒人口增长率为1%。

以色列在过去一年接纳了1万4千5百多名移民。
以色列人口之中28%低于15岁。

以色列犹太男性预期寿命为80.5岁,犹太女性为83.9岁。

0 CommentsLeave your comment

September 5, 2010 | 5:51 pm

以色列前总理沙龙:为什么犹太人不可以买地 Why can’t Jews buy lands?!

Posted by Aaron Wood

Photo

————多年以前读过一本书,作者是布特罗斯.布特罗斯.加利(曾经做过联合国秘书长),译者记不起来了。依稀记得书中提到加利作为埃及的代表和以色列的代表谈判,以色列代表中有阿里珥.沙龙。埃及方面要求以色列政府禁止犹太人在耶胡达和绍默龙地区买地。沙龙回答:犹太人可以在美国买地,为什么不能在这个地区买地?!

————慢着,慢着!犹太人买地?

————怎么了?犹太人不可以买地吗?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犹太人买地这回事。我以为犹太人的土地是侵略来的。

————为什么以为是侵略来的?

————新闻不都这么说吗?被占领土、被占领土。意思不是被以色列侵略的地方吗?

————你让我想起了另一本书中的话,书名我记不得了。书中也有人个被问及“被占领土”,那人的回答是:什么被占领土?那是我们买来的地!

————你的意思是以色列没有侵略别人的土地,犹太人的地是买来的?

————如果是买来的地,那么会有交易过程,也会留下交易记录,还会有地契文书什么的。你可以从这个角度调查调查。看看都声称是土地主人的不同群体,哪个有凭据。

【配图说明】
Shomron——绍默龙,这个地方自古以来的希伯来名称,在圣经中多次出现。英语中叫Samaria(撒玛利亚);
Jerusalem——耶路撒冷;
Tel Aviv——特拉维夫;
Haifa——海法;
Shechem——舍亥木,在汉语中也被翻译成“示剑”,另一个不常见的译名是”舍根“。

0 CommentsLeave your comment

July 25, 2010 | 1:58 pm

希伯来字母表 Hebrew Alphabet

Posted by Aaron Wood

Photo

在前面的多篇文章中,都提到了某些词在希伯来语中是怎么写的,但解说时用英文字母来表示希伯来语,本文配图向大家展示希伯来字母真貌。

下面是每个字母的名称:

第一个字母名叫“alef”,这个名称的读音似“阿莱夫”;

第二个字母名叫“bet”,这个名称的读音似“贝特”;

第三个字母名叫“gimel”,这个名称的读音似“吉迈珥”;

第四个字母名叫“dalet”,这个名称的读音似“达莱特”;

第五个字母名叫“he”,这个名称的读音似“嘿”;

第六个字母名叫“vav”,这个名称的读音似“瓦乌”;

第七个字母名叫“zayin”,这个名称的读音似“咋因”;

第八个字母名叫“chet”,这个名称的读音似“亥特”;

第九个字母名叫“tet”,这个名称的读音似“泰特”;

第十一个字母名叫“yod”,这个名称的读音似“哟的”;

第十二个字母名叫“kaf”,这个名称的读音似“卡夫”;

第十三个字母名叫“lamed”,这个名称的读音似“拉迈德”;

第十四个字母名叫“mem”,这个名称的读音似“迈姆”;

第十五个字母名叫“nun”,这个名称的读音似“努恩”;

第十六个字母名叫“samekh”,这个名称的读音似“撒迈赫”;

第十七个字母名叫“ayin”,这个名称的读音似“阿因”;

第十八个字母名叫“pe”,这个名称的读音似“佩”;

第十九个字母名叫“tsadi”,这个名称的读音似“擦迪”;

第个字母名叫“qof”,这个名称的读音似“阔夫”;

第二十个字母名叫“resh”,这个名称的读音似“蕾士”或“瑞士”;

第二十一个字母名叫“shin”,这个名称的读音似“新”;

第二十二个字母名叫“tav”,这个名称的读音似“塔乌”。

0 CommentsLeave your comment

June 27, 2010 | 9:54 am

犹太人的追星族——巴勒斯坦人的近代史 How Many Refugees?

Posted by Aaron Wood

作者:范雨臣

如所周知,历史上的巴勒斯坦地区包括当今的约旦全境、以色列全境(本土及被占领土)及周边一些地区,通常把约旦河以西叫做西巴勒斯坦,以东叫做东叫巴勒斯坦。英国当局在1921年把占全巴勒斯坦77%(89,715km²)的东巴勒斯坦划出,称为“外约旦”〔Transjordan〕(AW按:意思是约旦河那边——东边)。这么划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东巴勒斯坦没有犹太移民。这一分离立即遭到阿拉伯人的反对。直到上世纪60年代,约旦国王侯赛因和阿拉法特都反复说“巴勒斯坦就是约旦,约旦就是巴勒斯坦。”但是在1970-1971年间的“黑九月”期间,约旦国王对阿拉发特的PLO进行了武装清除。直到那时,人们还不认为这是约旦对外国武装分子入侵的回击,而认为是内战。自此之后,阿拉法特流亡他国。就在这期间和之后,全世界、包括全体阿拉伯人和巴勒斯坦人慢慢接受了英国1921年的概念。在广大的巴勒斯坦地区,哪儿有犹太人,哪儿就重新定义为巴勒斯坦。犹太人的足迹到哪儿,巴勒斯坦的疆域就划到哪儿。甚至巴勒斯坦人的身份也跟着犹太人走,在广大的巴勒斯坦地区,哪儿有犹太人,哪儿的阿拉伯人就就是巴勒斯坦人。当今的巴勒斯坦人抛弃了已有2000年历史的巴勒斯坦传统疆域,抛弃77%的巴勒斯坦领土,跟随犹太人的活动范围重新定义巴勒斯坦。实在可笑。巴勒斯坦人成了犹太人的追星族。

把巴勒斯坦人说成是犹太追星族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随着19世纪犹太移民对本地区经济的开发,吸引了大批阿拉伯劳工的涌入,他们构成了现代巴勒斯坦人的主体。直到今天,被站领土上巴勒斯坦人的大部分就业机会仍由以色列提供。根据1893年奥斯曼帝国的档案〔*〕,在西巴勒斯坦的非犹太人总共92,300人,其中阿拉伯人55,827人,当时的犹太人已达59,431人。在奥斯曼帝国的档案中说〔**〕,在一战前的两个世纪,广的巴勒斯坦地区的阿拉伯人口没有增长。另据1947年英国当局的人口普查〔***〕,阿拉伯人口已增到462,900人。如果按一战后当地及周边地区阿拉伯人口最大自然增长率每年1.5%计算,这样在1893年的55,827阿拉伯人靠自然增长,到1947年应是87,000人。也就是从1893年到1947年间至少376,000阿拉伯人涌入。实际上早在1893年以前犹太人就对本地区的经济进行开发了,也就是早在1893年以前就有大批阿拉伯劳工涌入了。所以严格来说,1893年的55,827阿拉伯人不能都算作本地人。

犹太人和阿拉伯人的移民过程表明了一个事实,即如果在巴勒斯坦地区没有犹太移民,就不会有大量的阿拉伯劳工涌入。这些阿拉伯劳工构成了现代巴勒斯坦人的主体。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没有犹太人就没有现代巴勒斯坦人。

到底1948年后有多少人沦为难民?版本不同,数字也不同。一般认为430,000-650,000人。国际联盟(League of Nations)给出的数字是539,000人,其中56,000为游牧人,36,800为1947-1948进入的阿拉伯人,170,300为以色列本土以外的阿拉伯人〔****〕。如果把1893年的55,827阿拉伯人繁衍到1947的87,000人全算作本地人,并且这87,000人一个不剩地全都逃离,这样难民中只有是87000/539000=16%是本地人。如所周知,有160,000阿拉伯人没有逃离,他们留在了以色列的本土上。实际上这160,000人的主体就是上述87,000本地人的主体。这样在难民中真正本地人的比率比16%低得多。

许多巴勒斯坦的领导人都声称自己是真正的巴勒斯坦人,比如阿拉法特声称自己出生在耶路撒冷老城。可专家们揭露阿拉法特出生在埃及的开罗,后来巴勒斯坦政府不得不承认阿拉法特确实出生在埃及。还有专家指出阿拉法特祖籍及父籍均不是巴勒斯坦,其父在1948年以前,最长在巴勒斯坦呆的时间不超过17年(此说法至今未得到巴勒斯坦政府的证实)。许多PLO的创始人都不是出生在当今的巴勒斯坦,有些人出生在约旦。当时的约旦就是巴勒斯坦,因此说他们出生在巴勒斯坦也不能算错。

巴勒斯坦难民问题已有近60年的历史,可至今仍未得到解决。难民的所在国一直不给难民合法的身份,实际上一直把他们当作二等“公民”对待。其实无论古代还是现代,每个国家都需要二等公民。一些最脏、最苦、最累、最危险的活儿一般人不愿干,可是社会需要有人干,于是把这类工作推给了二等公民,而且只付极低的报酬就可以。在古代,由国家人为地划定二等公民,比如印度的贱民。到了现代,由于社会的进步,国家不再人为地划定二等公民了,但仍需要二等公民,即使在当今的西方国家也不例外。现在美国有一千万非法移民,这非法移民实际上就是“二等公民”。但是随着世界文明的进步,非法移民只要能成功地“黑”到一定的年限(一般不足10年),就可拿到合法的身份,成为正经的公民。这么做一方面是所在国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另一方面也是对下一拨儿非法移民的招唤。可是巴勒斯坦的难民已有近60年的历史了,除了约旦,所有的所在国都不给巴勒斯坦难民合法的身份。所在国心里很清除,一旦给了巴勒斯坦难民合法的身份,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二等公民了。为了永远盘剥巴难民,就必须永远不给他们身份。为了找到合法的理由,就必须永远高呼“尊重”巴难民的回归权。这就是难民问题至今未得到解决的根本原因,同时这也是对付以色列的强有力的政治武器。

若按照60年不给巴难民合法身份的原则,从以色列宣告独立的1948年上推60年,即1888年,那么从1888年以后进入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都不能算作巴勒斯坦人。这样在54万巴勒斯坦难民中没几个是巴勒斯坦人。在巴勒斯坦难民中究竟有多少是巴勒斯坦人,目前在国际上说法十分混乱,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一多半,有的说一少半。混乱的原因是如何界定时间,也即如何界定进入巴勒斯坦以后究竟多少年才算巴勒斯坦人。Joan Peters写了一本在世界上非常有影响的书,书名为《从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年代》(From Time Immemorial)。这书自问世以来,已再版近十次。在再版的扉页上印有许多世界政要的读书感受,他们一致认为读了这本书才真正搞清了巴勒斯坦难民问题。

当前解决巴难民只有唯一的一条路,即尊重当今的世界文明准则,所在国先给难民们合法身份,然后由难民自决。在西方一个偷渡客只要成功地躲藏不足10年就可拿到身份,为什么阿拉伯国家对自己的阿拉伯兄弟60年了还不给身份?事实很清除,一旦难民获得了所在国身份,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将留在所在国。因他们在这里出生、长大、学习、工作、结婚、生子。这里才是他们的家园。他们不会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里从头闯荡,尽管他们的爷爷曾到过那里。

〔*〕Population of Western Palestine, pp 93,100,178,183-184,520,627,638.
〔**〕Joan Peters, From Time Immemorial, pp 254-258
〔***〕id, p 259.
〔****〕Walter Pinner, How Many Arab Refugee?

——————
作者自我简介:像许多中国人觉得自己是天才一样,我也是天才。 由于中国的天才太多 ,人们不得不根据地域和时域对天才进行分类。比如,县一级10年一遇的天才,省一级百年一遇的天才等等。同是天才,差别极大。 40年前,中国曾出过一位中国几千年、世界几百年才一遇的顶级大天才。自此之后中国天才辈出。 好象是个人就是个天才。你若问我是哪个级别的天才,实话跟您说,胡同一年一遇的天才! 身份:PH.D,流体力学教授。虚职不少(诸如这个学会理事、那个学会副秘书长之类)。

0 CommentsLeave your comment

Page 4 of 7 pages ‹ First  < 2 3 4 5 6 >  Last ›



About this Blog

Blog Home
About the Blogger(s)
Contact

RSS


Blog Archive






Newspaper

Serving a community of 600,000, The Jewish Journal of Greater Los Angeles is the largest Jewish weekly outside New York City. Our award-winning paper reaches over 150,000 educated, involved and affluent readers each week. Subscribe here.

© Copyright 2013 Tribe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JewishJournal.com is hosted by Nexcess.net. Homepage design by Koret Communications.
Widgets by Mijits. Site construction by Hop Studios.

counter fake hit page